一隻灣家的靖蘇坑底生物
十二個孩子(BJD)的媽

【靖苏】梅花落1

*这文是个鬼故事,是HE,是甜的,信我!

*原作续写,文剧设定混用,但以小说为主

*前情提要请戳〈春梦〉,肉预警

 

 

  北境的寒冬本就严峻,然而此刻帐外漫天风雪,却还不及帐内悲咽刺骨。

  黎纲甄平横泪满面和蒙挚仰天号泣的身影,遮掩了伏跪在后、身颤不止的宫羽。飞流抱着一团狐裘大氅,嘴型一张一合似是在说些什么,而后蔺晨伸过手拍了拍他的背,那皱眉哀戚的面色看来是如此陌生……

 

  滚大的泪如断珠,从那总是稚气绽笑的脸庞滑过,青衫少年仰着头张着嘴颤抖着身,似是使尽了全身的气力在呼喊,但他却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
 

  梅长苏内心从未如此平静过。

 

  他举臂挽袖,瞅了瞅自己一身素衣,原来人死的时候不过就是如此,皇族贵冑,升斗小民,所有汲汲营营和爱恨情仇,最终都将归于一抔黄土。生前那颗玲珑心肠,机关算尽,累了这么些年确实也该歇歇。

  死后是什么都拿不起了,还分什么放得下放不下的?

  环顾帐内一片哀凄,梅长苏比任何人都清楚,即便他什么都不说,蔺晨也会将飞流呵护得无微不至。江左盟有黎纲和甄平照料,霓凰有聂铎携手,景睿有豫津相伴,而蒙大哥此役立功,想来也不必他多虑。心头这么数过一遍,此生所珍视的人事物都有了安顿,而他当了整整十三年的梅长苏,竟能在最后三个月再披银甲、重驰沙场,做回那个曾经的赤羽营主将林殊,死在和父帅、和七万赤焰弟兄一样的战场上,也是再无任何遗憾了。

  他顿时如释重负,感觉自己正如一缕轻烟缓缓上飘。

 

  『但我仍然希望,你能永远在我身边……』

  飘离了帅帐,飘离了梅岭的狂风暴雪,却被城墙上那抹殷红,抽了丝地将他缠绕紧缚,沉了下去。

  『亲眼看着我,去开创一个不同的大梁天下,好吗?』

 

  真的没有遗憾了吗?

 

  他想起了景琰。

 

 

  当各地烽火逐渐被平灭,前线捷报一一传入京城,百姓们欢欣鼓舞地迎接胜局时,大梁太子却是一刻也不曾松懈。他要整编新军固守边防,他要改良推进民生政务,他要代卧床的父皇尽所有该尽而未尽的天子之责;他要忙得脚不沾地,忙得如牵丝傀儡,如此他才无法忆起,那人已无法归来的事实。

  列战英长年跟随在萧景琰身边,对这位殿下的心事也算是看得明白透彻,但正是因为太过透彻,才更明白,此时所有作为都是徒劳。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扔入山积的奏折中,夙夜不寐地抄写着亡者的名字,彷佛那个失了灵魂犹如行尸的太子殿下,只有在一次次写及他姓名、哭得肝肠寸断之时,才能又像个有血肉的活人。

 

  而梅长苏再次回到他身边时,看到的便是这样的萧景琰。

 

  他眼下泛着两缘深紫的乌青,鬓角染了些霜雪,看上去十分疲惫。那块刻着自己名讳的木牌被擦得一尘不染,跟前还供着那人从东海给他带回来的珍珠。

  不知怎地鬼使神差,梅长苏突生了一股想附上去的冲动。他伸出并拢的五指,按在那颗鸽子蛋大的珍珠上,试着想象该如何钻过针孔般的缝隙,将自己一丝丝抽出,而后填满此物,浑若一体。

  再睁眼时便望见萧景琰那张熟悉的俊脸被放大了数倍,一双鹿眼深情满溢,直直盯着他不放。梅长苏暗自庆幸现在是颗珍珠的模样,否则肯定连耳根都要红得像尾熟虾。

 

  珍珠是他差人送回萧景琰身边的。在北境行军征战的三个月间,它一直静静躺在梅长苏腰间的锦囊内,寸步不离。每每思绪凝滞,他也不再搓衣捻袖,而是将珍珠攒在掌心里,时而滚动,时而紧握。

  而现在,它已成为萧景琰唯一能用来凭吊故人的信物了。他并没有将珍珠收进掌中,而是屈指一抚,随后俯身一吻。

 

  那颗鸽子蛋般大的珍珠,在萧景琰拂袖离去后,竟是在残烛的余晖下,透出了淡淡的粉色。

 

 

 

***

看很多良心作者都想尽办法让苏苏活下来

不管是诈死也好,死又复生也好,两人能一路相守到老都好

我却硬是要写个让苏苏死透的鬼故事(欸

不过这样就可以不用顾虑苏苏的病体这样那样了,好像也不错

想求些肉文的梗,譬如在武英殿龙椅上啪啪啪你们看可好?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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